“我沒你那么騷里騷氣的,喜歡別人就一定要鬧得天下皆知。是你自己沒心沒肺,察覺不到,還好意思說這些有的沒的。”
戚沫用力推開他,推得他踉蹌了一下,身子不穩的傾斜,然后就這么的被她推得摔倒了。
她倒抽一口冷氣,伸手去扶了他一把,被他抓住手,不禁挑眉:摔得真有型!人家摔倒都是四腳朝天或是一屁股坐地上那種,他倒好,單膝下跪,摔成了求婚姿勢。
“你……還好吧?”膝蓋骨沒碎吧?
“不怎么好,得讓你給我上個藥。”他從口袋里摸出剛才那個紅色皮質面的小盒子,就這么單膝跪地的抬頭仰視著她,打開了盒子。
如她先前預料的一般無二,里面果真是一枚戒指。
與之前他們去珠寶店買的“定情信物”不同,這是一枚正正規規的婚戒。
戚沫皺了下眉,站著一動不動的看著那枚戒指。
“戚沫,嫁給我。”他沒有問她“好不好”,只是真切的在要求她。
曾以為,他這輩子不會向一個女孩子求婚,畢竟婚姻于他來說,不過就是個履行的義務。
求不求婚,沒有實質性的意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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