嘖,以前經(jīng)常在外面出差,也不是次次都帶著她,怎么都沒覺自己這么離不開她?
“為什么?”戚沫抬眸瞥了他一眼,打好了結(jié),拿剪刀剪斷紗布。
“林笙是女的。”轉(zhuǎn)了下包好的手,半開玩笑地說道。
戚沫收拾著余下的紗布放回藥箱中,漫不經(jīng)心地問:“我知道啊!市場部的經(jīng)理,工作能力強,長得漂亮,追求者眾多,想不知道都難。不過,這跟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沒關(guān)系。”歐尚卿撇了下唇,感覺自己有種雞同鴨講的無力感。
這女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吃醋,也根本不會緊張他要跟別的女人單獨去出差,可能在她心里,他根本就不重要,所以更不會在乎他會不會被別的女人勾搭走。
這個認知真讓人糟心!
“你不收拾行李嗎?”戚沫提著藥箱起身,見他呆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,便好心的提醒了他一句。
歐尚卿只是瞥了她一眼,沒吭聲就掀被子躺進了床上,拿起床頭柜上的書,翻到夾了書簽的那一頁開始看了起來。
“我這是又說錯什么話了?”戚沫一臉無辜,他這脾氣來得是完全無跡可循呢?
看書的某人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,更別說搭理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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