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在陽臺的藤椅中找到縮成一團的酒鬼,一身的酒氣,還沒靠近就聞到了。
原本來的路上決定要好好教訓一下她的計劃,在聽到她蜷縮在那里嗚咽的哭泣聲而分崩離析。
回想著晚上來找她的時候,看到她和家人鬧得不愉快的那一幕,聽到的那一句句扎心的話,不覺中心生憐憫。
“戚沫。”輕輕拍了下她的背,不經意間溫柔了聲音。
她沉浸在自己悲傷的世界里,仿佛隔絕了與外界的聯系,獨自悲傷著,哭泣著。
抱著曲起的膝蓋,將頭像鴕鳥似的埋起來,頭發在幕色中如海藻般散開,四處散亂的披在背上,垂在手臂上,遮擋了她的臉。
蹲下身子,捧著她的臉將她的頭從膝蓋中抬起,入目的是一張梨花帶雨、楚楚動人的臉。
輕蹙的眉頭,含淚的雙眸迷茫的看著他,哭得紅紅的鼻尖,微啟的紅唇,紅紅的雙頰,除了垂下來的兩條鼻涕有些破壞美感……
嘆了口氣,從口袋里掏出手帕,沒嫌臟的給她擤了把鼻涕。
戚沫吸了吸鼻子,脖子支撐不住頭的重量般,直接往前傾,靠在了他的肩膀上,雙手環住他的脖子,酒杯被她丟在地上,發出一聲脆響,碎了。
歐尚卿又是一聲長嘆,他是瘋了才會一路狂飆趕到這里看她耍酒瘋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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