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得罪過你,跟你無怨無仇,你為什么要殺我?”她精疲力盡,渾身都痛,痛得連呼吸都困難。
“你美!你美!你的血甜的,哈哈……甜的!”男人死死按住她的肩膀,按在她的刀傷上,一頓拳打腳踢,戚沫聽著他詭異的笑聲,眼前一片發黑。
男人開始脫她的衣服,她的掙扎對他來說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,反而更激發了他的興奮,他笑得更詭異了起來。
她以為她要死了,就跟這個女人一樣死于非命,在這個無人經過的地方,慘死于此。
然而她沒死成,老天爺垂憐了她,她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,經過怎么樣的巨痛,在地磚上硬生生的摳落了好幾個指甲,才血淋淋的從地上摳出了一塊地磚,奮力的砸向他的頭,男人應聲倒下……
她隨后昏了過去,醒來時已是兩天后。
她躺在醫院里,醫生告訴她,她兩根肋骨骨折,四個指甲剝落,肩膀上的刀傷幾乎刺穿整個肩膀,下巴骨粉碎性骨折,脖子上的傷比起她身上其他地方的傷,勉強算是輕傷。
“那個男人呢?”她只記得她拿磚塊砸中了他的頭,后來的事情她什么都不記得了。
“他是一起多樁殺人案的逃犯,他的一輩子可能都要在監獄里過了!”醫生給了她一個稍稍令她覺得還算欣慰的回答。
后來她才知道,是一條流浪狗救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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