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蘇黎來到警察局的時候,已經日落西山了,她匆忙下了出租車,就朝警察局里走去了。
不大不小的辦公區(qū)域里,御熙載跟兩三個男生跟正耷拉著腦袋,垂著頭,儼然一副好學生的樣子,在接受警察叔叔的教育。
教育他們的是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的老警察人員,長得就一副喜歡給人講大道理的樣子。此刻,他正來回踱步著,氣宇軒昂地教育著:“這是什么字?都給我一起念出來。”
“自由,平等,公正,法治。”
“一個個怎么這么有氣無力的,都給我大聲地災念一遍。”
“自由,平等,公正,法治。”
有了警察叔叔的催促,很明顯,御熙載他們這次加大了不少的音量。
踱步走著的警察,看到了蘇黎,停了下來,不悅地看了那四個小子一眼,又看向了蘇黎:“你就是他們的家長?”
聽到聲音,御熙載一下子抬起了頭,從椅子上跳了起來,眼睛澄亮澄亮的看著蘇黎,滿臉寫著感激,就差沒送一個擁抱上去了。
警察看見他不矜持的樣子,不滿地瞪了他一眼:“坐好,不準動。”縱然對蘇黎有再多想念和感激,御熙載也只得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。
面前的四個少年,臉上,胳膊上,都掛了不輕不重的傷,顯然是經歷過一場惡斗的。此刻,這四個少年正眼巴巴地盯著蘇黎,眼里都充滿了希望的目光。好像是沒人要的孩子似的,乖乖的,好想讓人把他們領回家。
“是的,我來接他們回家。”蘇黎沖著警察,態(tài)度十分良好地說著。
又接受了一通苦口婆心的教育之后,御熙載他們才堪堪被放了出來。走出警察局門口,御熙載圍著蘇黎,一臉感激的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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