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軟的不行,那他就只能來硬的了。
他彎下腰,直接把坐在凳子上的唐瑤給抱了起來,就要朝酒吧外走去。
唐瑤還沒夠到酒呢,當就被人突然抱了起來,當即不滿地掙扎起來。夜幕染充耳不聞,邁著大步子就朝外走去,嫌唐瑤叫的煩了,干脆加快了腳步。
第二天清晨,唐瑤迷迷糊糊地醒來,因為喝了酒,她的眼神到現在還在迷離著。望著白白的天花板,腦子有那么一刻的斷片。半響后,才捂著還在痛的頭坐了起來,眼角的余光不經意間切暼到了自己身上的衣服,她啊的一聲就叫了起來。
完全陌生的地方?
睡衣?
她記得她明明穿的是自己的衣服,現在怎么是一身睡衣?重點是,還是男人的睡衣?
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
唐瑤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,正要下床,門口處突然來了一道身影。
那人也穿著一件跟她身上一模一樣的睡衣,頭發也是亂糟糟的,眼睛瞇著,像是剛剛睡醒一般。
待看清那人的面貌后,唐瑤驚訝極了,手本能地抬起指著夜幕染,大叫:“夜幕染,你怎么會在這里?還有,你身上的睡衣怎么跟我的一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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