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景桓從里面打開了臥室的門,一臉頹廢加沮喪的樣子出來了。
他臉上的神情間接地讓蘇黎他們知道了,催眠失敗了。
夜幕染反而得意了起來,高大的身子邪邪地倚著門邊,愉悅道:“嫂子,我說的怎么樣?景是不是一臉沮喪的從里面出來了。老大的精神力,意志力根本就不是一般的人能夠摧毀的?!?br>
季景桓不悅地瞪了夜幕染一眼,他發(fā)現(xiàn)他真是越來越欠揍了。
蘇黎倒不像夜幕染那樣沒心沒肺,她現(xiàn)在哪還有心思去嘲笑季景桓呢。
快速地走進(jìn)了臥室里,御庭琛已經(jīng)從舒適的搖椅上起身了,坐在了寬大的床上。
“他說,他催眠不了你?”蘇黎雖然已經(jīng)知道了御庭琛無法被輕易催眠的事實,但她還是想從御庭琛的口中說出來。
坐在床上正看著她的男人,清亮的眸子閃現(xiàn)出陣陣笑意,并未回話。而是伸出了手:“阿黎,過來?!甭曇糨p輕淡淡的,語氣卻是不容置疑。
蘇黎當(dāng)即深一腳淺一腳就朝男人走了去,順勢坐在了男人的身旁。
“阿黎,我不容易被催眠是跟我從小生長的環(huán)境有關(guān),你明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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