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昕遠順手拆開,果不其然就見父親因他不愿回連城過年亦是而一通指責,并且勒令他無論如何也要趕回去。
且在結尾處還提到了肅州這場怪病看起來十分不簡單,讓他最好即日啟程回京,免得染病上身。
“嘁——”方昕遠不屑的嗤之以鼻,一面將信收了起來,一面道:“小爺我偏不信這個邪,從小就有人給小爺算過,我萬壽無疆,活個百八十年不成問題——”
阿福聽他連萬壽無疆這詞也給拽出來了,不禁有些想笑。
可更多的卻是想哭。
老爺想讓少爺回去,而少爺偏生不愿意回去。
他這個做下人的夾在中間,實在是很為難好嗎?
阿福剛想要開口再勸上方昕遠幾句,卻見方昕遠已經自凳子上起了身,邊拍著衣衫上的褶皺,邊倨傲地道:“怪病?我倒要好好查查這病究竟是怎么個怪法兒……”
說罷,便闊步出了一江春,返回了藥行。
阿福跟在后頭,無語凝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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