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酒樓里極累人,回回放工回去都是半夜時分了。余氏吃不得這個苦。
她之所以找到一江春來,便是沖著這過午不待客的規(guī)矩。
如此一來,是要比其它酒樓飯館兒輕松上整整一半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主家毫不吝嗇,開出的工錢并不比全天性營業(yè)的酒樓里低——
且這里頭的人也都不是斤斤計較的人,上了兩天工,任由她暗下偷懶,竟也無人問津。
余氏不由覺得自己這是撞上了大運,終于找到了一個合心意的活計。
可死活都沒想到,這家飯館兒的掌柜……竟然是這個死丫頭!
在韓府的時候她就百般看江櫻不順眼,但那時還總能儀仗著自己管事兒的身份,時不時地對其發(fā)難,出一出氣——
但一轉(zhuǎn)眼,自己竟然成了要仰仗對方鼻息做工的小廚娘!
這種地位上的反差,讓余氏越想越難受。
但無論如何,她也不想舍棄這份來之不易的活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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