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何也沒料到,等待著他的竟會是一個晴天霹靂——
“這位夫人怕是患上疫病了,只是癥狀初起,還不甚明顯罷了?!边@些日子來,見過的病人十人中必有九人是患的此病,故郎中已經可以足夠十分平靜地說出這句讓人無法平靜的話來。
“什,什么!?”周敬平和宋春風異口同聲地說道,面色俱是震驚無比。
江櫻則是整個人都傻住了。
春月竟然也……
江櫻忽然想起方昕遠兩日前對她說的那句話——‘如果無法在毒性發作之前找到解藥,整個肅州城,包括錦云街,都將無人幸免?!?br>
先是李嬸,后是奶娘,現在就連春月也染上了……
這種眼睜睜看著身邊的人接二連三的陷入絕境,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感覺,讓江櫻打從心底感到恐懼。
宋春月醒來的時候,已是一個時辰之后的事情。
宋春月睜開雙眼,入目便瞧見了江櫻和周敬平、宋春風還有梁文青四個人站或坐在床邊,目光一個較一個渙散。
“我昏了多久……”宋春月揉了揉疼痛的額角,聲音竟是較昏迷前還要疲憊沙啞上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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