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則近來辦喪事的情況,不光是宋家,也不止是桃花鎮,而是對于整個肅州城來說,都已成為了常景。
江櫻在門外靜站了良久,直到自堂屋內行出了一個熟悉而削弱的人影。
怎么來這么早,外頭冷,快些進來吧。身披孝衣的宋春月站在堂屋門檻內,看著江櫻聲音沙啞地說道。
江櫻望著幾日下來已經瘦的不成樣子、面容憔悴無比的宋春月,心中五味繁雜。一時間卻想不出任何安慰的言辭來——
“還不進來幫我洗菜嗎?”見江櫻站著不動,宋春月竟然勉強地勾了勾唇角說道,“雖然今天來的人不多,但兩桌估計還是有的,我自己一個人可應付不過來。”
竟然是反過來在安慰江櫻。
江櫻意識到這一點,微微怔了怔,而后抿了抿唇點頭說了聲:“好。”
言罷便舉步朝著宋春月走了過去。
來到堂屋之中,江櫻這才看到宋春風跪坐在一排紙扎后,正低著頭往火盆里投燒著紙錢。
江櫻一走進來,他便似有所查一般地抬起了頭來。
“櫻櫻來了。”宋春風停下手中的動作,抬頭看著江櫻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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