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櫻聽罷只得點了頭,嘆著氣去了后院。
罷了,反正日后有的是機會呢。
奶娘說的對,腿上的傷才是最要緊的。
……
次日,晨光明媚。
江櫻推開窗,正巧得見窗外的臘梅開的正好。
心情不由地也跟著越發的好了。
深深吸了一口窗外帶著梅香的清新空氣,江櫻伸了個懶腰,又靜站了一會兒,方打算提步去耳房洗漱。
只是,腳下剛一動,江櫻便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來。
完了,昨日搬家之時,她為了不引起恐慌,便聽從了奶娘的建議,將白宵帶去了空間菜園里藏著,打算等沒了人再給放出來——
可昨日先是忙著搬家,后面又忙著……忙著吃,再后面則是忙著……想晉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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