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的口氣有些杞人憂天。
方昕遠瞇著眼睛,冷笑了一聲道:“她賺的可不比別的酒樓少。”
這一江春過午不待客的規矩已經在肅州城傳開了,不僅沒起到不好的效果,反而讓更多的人趨之若鶩,大約是人都有個物以稀為貴的心態罷。
這一點,倒是江櫻始料未及的。她起初只是抱著不想太累的懶散心態定下了這個規矩而已。
阿福無解的撓了撓頭,并不太懂行情。
方昕遠一只眼睛微微睜開了一道縫兒,斜睨著阿福道:“小爺發覺你現如今倒是挺愛替別人操心的?”
阿福聽罷連忙干笑了兩聲,“少爺,我只是隨口一說罷了……”
方昕遠收回目光來,轉而看向對面,忽然就說道:“說起來好像有幾日都不曾瞧見江二了……”
阿福聽罷錯愕地睜大了眼睛。
少爺何時起,不僅不反感見到江二姑娘了,且幾天沒見還開始念叨人家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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