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春月嗔了她一眼,道:“我雖是繡不出來,但好歹還是能瞧得出好壞的!”
龐娘子聽著兩個小姑娘笑鬧,便隨意的往宋春月手中的兩頂帕子上搭了一眼過去,本是不經意的一看,卻是讓龐娘子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。
只見那兩頂綢帕一藍一白,藍色的那頂,其上繡著是乃是一副鴛鴦戲水圖。
要說鴛鴦戲水圖,龐娘子見得多了去了,繡法新奇、頂好的針腳兒她也瞧了無數,可眼前這頂,不僅針法細致,搭色讓人瞧著舒服,且最難得是還是貴在十分的有靈氣——灰白色細線勾成的水波,恍若天成,仿佛波光粼粼的湖面就在眼前;再到兩只鴛鴦眼中神情,乍一看,果真像是一對情人在繾綣的對視著。
而另外一頂白底兒的,較這頂鴛鴦帕相比,用色便顯得格外簡單,通體也只有粉白兩色。
右下方繡的是一枝桃花,看似簡單,但細瞧之下便能發現,無論是那粉白漸變的花瓣顏色,還是花朵或盛開或蓄著花苞的形態,甚至是被風吹落的那五六片花瓣形態,都是格外的獨具匠心。
仿佛眼前就是風吹春桃花的美景,若了入了神深想,鼻尖甚至可嗅見隱隱的桃花清香。
龐娘子在心里暗嘆了一聲天賦異稟,不禁舉目看向同宋春月說著話的江櫻。
小姑娘一身荷莖綠緞子面兒對襟小襖,下著淺棕茶色綢裙,抽柳條般的身子骨偏瘦些,但一張白皙的小臉兒卻是又圓又嫩,黑亮的眼睛清澈見底,宛如夜空中晶亮的星子一般。
真是生了一雙好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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