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些話,縱然是打死他,他也是不敢說出口的。
“大嫂,你可不能冤枉我啊!”喬氏一聽曲氏說著話,臉唰的一下紅白交加,猛然抬起頭迎見眾人懷疑的目光,頓時更是慌了神,利聲辯解道:“倘若我知曉老爺他起了此種不該有的心思,定會加以勸阻的,又怎會任由事情發展到如此地步!”
說到最后,聲音已是帶上了哭音。
可落在眾人眼底,卻沒有誰會去同情她。
這么多年以來,喬氏囂張跋扈的做派,上到韓旭,下到灑掃的婆子,都是一清二楚的。
現在扮可憐,可信度實在是低的過分。
縱然是向來溫聲細語的三夫人晉氏,眼底也不見半點同情之色,只低著頭規規矩矩的坐在夫君韓紓身側,一言不發。
韓旭臉色陰沉著,目含審視地道:“你日日與老二在一起,難道就真的沒有察覺到絲毫異常之處嗎?”
喬氏拼了命的搖頭,見韓旭還是不信,紅著眼眶竟是起身噗通一聲朝著廳外的方向跪了下去,伸出左手三根手指起誓道:“我韓喬氏對天發誓,此事若是我之前曾得知一星半點兒的消息,便叫我不得好死,天打雷劈!死后下十八層煉獄!”
話罷更是朝著外頭黑漆漆的蒼天重重的叩了三個大響頭。
望著淚流滿臉,髻發散亂著的母親,渾渾噩噩的韓呈明覺得自己猶如身處一場噩夢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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