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文青噎了一噎,而后道:“是我口誤了……”
末了便又將跑偏的話題拉了回來,“總之我就是想告訴你,如果真的想同他再近一步的話,表意乃是頭等大事。”
江櫻思索了片刻,有些不確定地問道:“這個(gè)……真的有這么重要嗎?”
她覺著二人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,其實(shí)也挺好的。
“當(dāng)然重要!難道你想一直這樣不清不楚的呆在他身邊嗎?”梁文青語重心長(zhǎng)地嘆了口氣,又講道:“你須得知道,男子與女子不同,他們慣來是粗心大意的,有些事情,倘若你不說,他們便永遠(yuǎn)不會(huì)知道。”
一直不清不楚的呆在他身邊?
江櫻覺得她肯定是不想的。
但卻不敢輕易打破這種來之不易的平靜。
說到底,她的確是如梁文青所言——太過畏首畏尾了。
“想明白了嗎?”梁文青見她臉上的表情,出聲詢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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