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櫻便一個人對起了賬,并在心里替梁平念了一句自求多福。
奶娘那樣的毒舌,希望他可以承受的住。
后院中,宋春風在劈柴。
梁文青則是坐在一旁,一言不發的看著宋春風。
宋春風近日來對梁文青的態度略有轉變,卻并非是往好的方面發展,而是……從厭惡逐漸變成了麻木。
現如今,若非梁文青再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來,他一般可以做到對她熟若無睹了。
是以,宋春風劈著自己的柴,梁文青盯著自己的人,二人互不干擾,氣氛倒也還算和諧。
直到梁平和莊氏一前一后走進后院里,這種和諧方被打破——
“萍……萍娘。”梁平看著莊氏,有些無地自容地笑了笑。
他也不知道當時自己究竟的喝醉了、還是腦子被驢踢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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