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江櫻聽韓呈機說他也用不著,小小地為難了一下,而后道:“既然少爺也用不著,便不如拿回去改小些給幾位小姐穿吧?”
“也好。”韓呈機點頭道。
到了這種時候,他已經不指望能將這東西送出去了。
只要能保留住最后的尊嚴,隨便她覺得給誰穿都行……
江櫻釋然的點了點頭,暗暗松了一口氣。
這么貴重的禮物,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收的。她最怕欠別人人情,且明知道沒辦法用等價的東西來報答對方,若是收了,定要寢食難安的。
韓呈機不再堅持,自然是最好。
“可有時間陪我下一局棋?”韓呈機恢復了泰然自若的表情,看著江櫻說道,“許久沒有同你下過棋了。”
韓呈機愛棋如癡,可在問梨苑里根本找不著對手。
之前有江櫻在還好,自從江櫻走了之后,便多是一人左右手作兩人,自己同自己對弈。
就憑著方才韓呈機要贈自己狐裘的心意,江櫻也不好拒絕,想著左右也閑著無事,如此剛好又能同白宵多待一會兒,便笑著點頭應了,折身去房中取了棋盤棋子兒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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