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祿聽罷微微一愣,遂點頭應下。
燒著暖爐的馬車中,暖融融的一片,白宵臥在柔軟的毛毯上,似乎也因為沒能見著江櫻,而分外的失落。
韓呈機望著手邊的錦盒,似是入了神。
他似乎已經逐漸的認清了自己的心意,并不如自己起初所認為的那么簡單——
只希望,還為時不晚。
次日早,江櫻果然頂著兩個黑眼圈起了牀。
昨夜折騰到快天亮才勉強睡得著,算一算,真正睡著的時間連一個時辰也不到。
但今日須得開門做生意,容不得她睡懶覺。
江櫻穿好衣裳,推開房門走了出去之后,正見莊氏揮著大掃帚在清掃院子里的積雪。
雪已經停了,但瞧著墻頭與屋頂上厚厚的一層,便可見昨夜這場雪下的確實不小。
望著在清早的冷風中凍得雙頰通紅的奶娘,但干勁兒十足的奶娘,江櫻的嘴角不禁彎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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