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起見狀心底不由一軟,也知道此事也絕非是她愿意摻和進來的,不過是碰巧撞了霉運罷了,自己這是關心則亂了。
剛欲出聲彌補,卻見她一把抓住了自己受傷的右臂驚道:“你流血了!”
方才沒看清,竟是傷是這樣重!
晉起看了一眼血流不止的手臂,臉色變也未變,他前世征戰沙場什么險惡沒有經歷過,這點小傷對于他來說根本算不上什么。
但卻見她還沾著血跡的面龐上滿是緊張的神色,烏黑的瞳孔緊縮著,仿佛比她自己受了傷還要害怕一般,一時間顧不上去劫后余生,亦顧不上去委屈他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斥,扶著他一只臂膀就要往前方的醫館而去。
晉起有些發怔。
看著這樣的江櫻,沒有大礙四個字,卻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。
前世今生加在一起,還不曾被誰如此真切的在意過。
莊氏和晉起江櫻三人前腳剛離去,后腳衙役們便匆匆趕了過來。
看著倒在地上死相可怖的三名百姓和兩名蠻人,另還有一位衣衫不整的姑娘蹲在角落處瑟瑟發抖的低聲啜泣著,為首的捕頭皺了眉,朝一側的幾名百姓問道:“這是怎么一回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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