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來也就是三四個月前的事情,就聽說那邊有一支顏姓的軍隊從西北過來,一路上燒殺搶奪作惡多端,據(jù)說他們個個生的兇猛非常,還十分擅長騎射……沿邊的幾個州的藩王,手里有兵的皆是舉兵造反直逼京城,城中空守,根本敵不過這幫蠻人,手里沒有兵力的更是不必提了,他們這沿路過來老百姓們不知道遭了多少殃及……”
說到此處,莊氏頓了頓,繼而放低了聲音說道:“那些姑娘婦人們,更是……事后甚至連個全尸都不留的。”
還有些更殘暴更具體的,只是礙于江櫻還年幼,莊氏有些分寸,便沒有再說出來。
可饒是如此,江櫻還是聽得皺了眉。
縱然她沒有什么憂國憂民的情懷,可親耳聽到了這些話,不免還是覺得這幫趁虛而入的蠻人太過兇殘。
“說是已經(jīng)到了金城了。”莊氏嘆了口氣。
金城,離肅州不過百里。
“所以近來出城進城都查的極嚴。”莊氏說到這兒,見江櫻臉色不大好看,以為是嚇到了,連忙就安慰道:“咱們肅州城一時半刻相信他們是不敢侵犯的,就是真的動起真格兒來,他們那區(qū)區(qū)幾千人,也不是韓家的對手——”
七八千人皆擅長騎射的精銳軍隊,在如今這四分五裂的亂世之中,已算的上是一支了不得的軍隊了,可韓家終究是韓家,福王的事情上就能看的出來,一個藩王在他們眼中,同一只螻蟻并無太大區(qū)分。
雖然眼下沒動手,但也只不過是因為這幫蠻人還沒觸碰到韓家的底線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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