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忙定神往棋盤上看去。
與方才的勢均力敵相比,如今棋盤上的局勢,顯然已經分出了高下。
石青看了看,說道:“江姑娘能有此造詣已是難得至極,我回回同師傅對弈,可還比不得江姑娘一半呢,平日里若非我百般糾纏,師傅可向來不屑與我下棋的——”
孔弗朗笑了幾聲,算是認可了石青的話。
江櫻聽出石青是在安慰于她,便也跟著笑了笑。
其實,她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能贏孔先生。
原主在棋藝上雖然精通,但也絕對跟天才扯不上干系,若非是得幸看過了《甄之遠手札》,在韓府里又經常陪著大少爺下棋練手,只怕連眼下一半的時間也撐不了。
孔弗看了一眼面色從容的江櫻,含笑著點了頭。
不錯,輸了就是輸了,輸的足夠坦然。
孔先生并沒有往更深一層想去——有時候足夠坦然,是須得建立在臉皮夠厚的基礎上的。
輸掉的江櫻,卻成功的勾起了孔先生下棋的興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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