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櫻借著月光將人打量了一遍,一臉茫然。
不認識,沒見過。
卻見男子忽然抽出了一把劍,搭在自己的肩窩處敲了敲。
江櫻愣了一下之后,恍然了過來。
原來是他……
這把劍,她是極有印象的。
那晚,就是這樣橫在自己的脖子旁。
只是沒有想到的是,幾日下來,他竟一直住在晉起家中。
“近日一直在養傷,還沒找到機會跟你道謝——”宋元駒笑著道。
“……道謝?”
江櫻臉色有幾分古怪,當晚的情況,她被人拿劍指著,對方重傷昏迷過去……這怎么說,都好似跟道謝二字扯不上關系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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