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,阿櫻受傷了!”阿祿慌張地道。
韓呈機望去,果見江櫻拿右手捂著的左臂處,正不停的往外涌著猩紅的血。
青妏連忙移開她的手,取出了帕子裹在傷處,然而不過片刻,就被溫熱的鮮血浸透。
見江櫻緊咬著牙關沒喊疼的模樣,韓呈機目色一深,朝著身側的丫鬟喝道:“還不快去請大夫!”
“是,是……”婢女慌張地應下,提著裙角匆忙離去。
“送表小姐和表少爺回去壓驚——”韓呈機確定曲向桃和曲向陽沒事之后,開口吩咐道。
受了這樣的驚嚇,姐弟二人哪里還有心思去看老虎、看大表哥,二人各自被一名丫鬟扶著,深一腳淺一腳的離開了前院。
因為失血過多的緣故,江櫻逐漸覺得頭腦發暈,臨昏迷前,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:看吧,她就說,是‘不一定的’……
白宵似乎意識到自己傷了江櫻,想上前去,卻又不敢,只有站在原處低聲嗚咽著,可憐巴巴的耷拉著腦袋,一副認錯的模樣。
韓呈機看了它一眼,眼神里飽含的責備,讓白宵的頭低的更低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