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堂內,一身鴉青色素面刻絲直裰的韓呈機一人坐于棋盤后,一人執了黑白子,獨自‘對弈’著。肘邊小幾上,龜紋白玉大肚瓶中,斜斜插放著幾支文心蘭。
兩名丫鬟守在外間的山水圖屏風后,安靜的就跟不存在似得。
本是分外安靜美好的一幕,卻被氣喘吁吁跑了進來的阿祿突兀地打破。
阿祿得了允進來之后,便迫不及待地將此事告知了韓呈機。
那游走于棋盤上那素白修長的手指,忽地一頓。
韓呈機望著手指間的黑子,目光微微涌動著。
曲氏又在自作聰明了。
但是……心底忽起的一層漣漪,又該解釋為什么?
說到底,還是因為那幾分相似吧。
“少爺,奴才認為如果您覺得此事不妥,那還是趁早跟大夫人說明的好,以免以后麻煩。”阿祿邊說邊仔細小心觀察著韓呈機的臉色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