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櫻欲哭無淚,心道哪里有你死我活,在那十多個漢子的作用下,結果已經注定了!
“別一副我冤枉了你的樣子!你自己說說,是不是使了手段讓大富昨日來你這兒了!”見莊氏反應如此激烈,朱氏反倒也氣的不輕,雙目噴火地說道:“你一個寡居的女人,勾搭著有婦之夫來你家里!你這不是放浪的娼婦行為又是什么!”
“你放屁!”莊氏一邊掙扎著要撲上去,一邊道:“你自己看不好丈夫能怪誰!”
凌大富過來找她,她還煩的作嘔呢!
“好啊你!你倒還有理了!”朱氏氣的冷笑連連,一邊環視著聽到動靜圍了過來的鎮民們,一邊吆喝道:“大家都來看看啊!看看這勾搭別人丈夫的不要臉的賤貨!”
百姓們多是有著一顆炙熱的八卦之心,聽到朱氏的喊聲,又瞧著這陣勢,頓時心里都‘有了數兒’,開始紛紛地投來了鄙夷的目光,以及竊竊的指責。
“我……”莊氏從未受過此等羞辱,此刻見圍觀的人群無不是對自己唾棄不已,頓時羞惱的紅了眼睛,想要為自己辯解,卻心知不會有人相信自己,頓時化悲憤為力量,重重的甩開了江櫻,朝著朱氏撲了過去。
朱氏眼中閃過一抹得逞,一面躲開一面叫喚道:“鄉親們你們快看看!她還想打人呢,她還敢打我!”
“真是一點羞恥心也沒有!”有人忿忿不平地指責道。
“這種敗壞婦德之人,就應當浸豬籠…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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