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找誰?”江櫻看著朝自家門前圍過來的一群人,茫然地問道。
“就是這家兒!”為首的是一個嘴角長著豆粒大小黑痣的女人,眼如細縫兒,臉大如盤,一手掐腰一手指著江櫻身后,雖是穿金戴銀,卻仍舊給了江櫻一種‘母夜叉’的濃濃即視感……
再看那婦人身后,更是站著十來個參差不齊的男人,個別手中還持著棍棒,這且還算了,真正令江櫻無法淡定的是,他們還抬了一個大豬籠!
聯想到豬籠這個東西,在古代不單單是用來困豬,還扮演著一種封建性的殘酷道具,江櫻頓感不妙!
莊氏聽到動靜,已然從院中出來,原本疑惑不解的臉色在見到那婦人之時,頓時變得怒氣橫生。
“你來我家作甚!”莊氏怒瞪著婦人詰問道。
那婦人見到莊氏,臉上充斥著嫉恨與厭惡,狠狠地剜了一眼莊氏,再又呸的一聲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,“你還有臉問我來干什么!你這個不要臉的娼婦!”
江櫻:……
這人清早出門忘記漱口了嗎?張嘴便臭氣熏天!
莊氏被這句娼婦給沖的漲紅了臉,頓時跳了腳道:“朱氏你莫要血口噴人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