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虧莊氏心胸較平常女子豁達許多,如若不然,遭受了這等侮辱,只怕連輕生的事情也做得出來。
“眼下就希望官府能秉公處理——”莊氏對凌家人已經深惡痛絕到了極點,以至于縱然身為一個話嘮,也不愿意再去多說什么了。
“你放心吧,有梁鎮長給你主持公道,官府定不會去包庇他區區一個凌家……”李氏說道。
莊氏臉色僵了僵,嘴角扯出一個苦笑來。
李氏瞧了她一眼,嘆了口氣道:“他今日這般幫你,擺明了是沒忘舊情……如今他雖有一女,但妻子早亡,家中連一房小妾也沒有,顯然是個長情之人,你也孤身一人這么多年了,倒不如——”
“李大嫂你別說了?!鼻f氏阻止了李氏再說下去,臉上滿都是苦澀。
“你啊……”李氏只得無奈地搖著頭。
莊氏低頭擦拭著洗干凈的碗碟,垂著眼不再說話。
院中,宋春風正神秘兮兮地跟宋春月和江櫻分享著他意外得知的‘機密’。
“我聽幾個道上的兄弟說,肅州城外有異變——”宋春風壓低了聲音說道。
“什么異變?”宋春月不以為意地嘁了一聲,完全不認為宋春風嘴里能吐出什么有價值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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