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婆子是做涼菜的郭婆子,也就是昨個(gè)兒拿了江櫻的酸姜的婆子。
她附耳在吳大娘耳邊說了兩句話。
“有這樣的事?”吳大娘一挑眉,看向在院內(nèi)專心洗菜的江櫻。
“是啊……這余氏也太不要臉皮了……”郭婆子啐道,“可不能就這樣便宜她??!”
吳大娘冷笑問道:“那你方才怎么不當(dāng)眾揭穿她?”
郭婆子愣了愣,而后訕訕地道:“這……我,我這不是……”
她這不是怕得罪余氏嗎,不管怎么說余氏是個(gè)能管事的,她只是個(gè)廚娘,哪兒敢當(dāng)眾得罪她,讓她沒臉。豈不是平白給自己招記恨嗎……在廚房里看似沒什么,可里頭的彎彎道道多著呢。
她肯來跟吳大娘說這件事,對那小丫頭已經(jīng)夠仁義了……
“行了,你去忙你的,我自有分寸?!眳谴竽飳λ龘]揮手,道。
郭婆子聽了只得應(yīng)下。
吳大娘看了看樂開了花的余氏,眼中閃過一絲鄙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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