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,可是今個兒的午飯有變動?”
江櫻記起昨日聽宋春月提過一嘴,說這紫明,是吳大娘的女兒。
看來這府里的關系,真是環環相扣。
“沒什么大變動?!弊厦鲗⒁粋€翠色的荷囊塞給吳大娘,道:“就是你們昨個兒做了個新涼菜,客人夸了幾句,老爺覺得面上有光,便說要封一錠銀子過來給做菜的廚娘。大夫人也說了,日后你們廚房里沒事兒就多研究些新菜色,好處多著呢!”
“什么新的涼菜,我怎么不知道……”吳大娘一頭的霧水。
“反正您問問吧,就是一道豆腐摻酸皮蛋的涼菜,大夫人還說了,以后這道涼菜加進迎客的菜色里頭?!弊厦鞔掖业氐溃骸按蠓蛉四沁呂疫€有事兒,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誒,去吧。”吳大娘目送著女兒走遠,掂了掂手中的荷囊,轉身回了廚房里。
一到了廚房里,上下問了一番,眾人卻是紛紛搖頭。
“這倒奇了怪了?!眳谴竽锇櫭伎粗娙?,道:“這又不是什么壞事,是有賞賜的好事,有什么不敢承認的?”
眾人面面相覷。
忽然聽得余氏喊道:“哎呦瞧我這記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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