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霜愣了下,反應(yīng)過來是在問某二貨,便搖了搖頭,“不知道。”
她見顧行知一臉八卦的模樣,鄭重解釋道:“我和這家伙不熟。”
“知道知道,普通朋友嘛,我知道的。”顧行知一臉‘我懂你’的笑,笑得寧霜心里更憋火了,“真不熟!”
顧行知使勁點頭,“明白。”
他笑呵呵地離開了,覺得寧霜是害羞了,可以理解。
寧霜憋氣地鼓起了腮幫子,好討厭顧行知那個曖昧的笑容,這筆帳她算在了北冥離頭上,不過這家伙都快死了,還是算了吧!
酒店北冥離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,額頭放了個冰袋,鼻子就跟帝都的早高峰一樣,他用盡力氣才能吸進點空氣,堵得好難受,喉嚨也疼得緊,說句話都跟刀割一樣。
“少爺,咱去開點真正的藥吧?”二筒同情地看著自家主子。
這回不用裝了,真病了。
“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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