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拍了拍原畫的肩膀,鳳長兮笑著道:“原畫,你終究,是一個有家室的人。”
你是一個有家室的人,有妻有兒有女,而他呢,他這輩子注定要當一個無根浮萍,漂浮不定。
如何能,讓原畫再跟在他身邊,誤了他為人夫為人父的責任和快樂?
原畫神色一變,想要說什么,可是忽然發(fā)現(xiàn),不論他說什么,都是空的。因為世子說得不錯,即便他想要再跟隨,但是世子一定不會同意。
這么多年來,世子總是處處替他著想。他身為侍衛(wèi),世子高高在上,他能為世子做的,也就是站在他身前,替他遮風擋雨。
但是似乎,從小到大,世子都是那么出色那么厲害,從來不需要他擋什么。相反,有幾次,都是世子將他從鬼門關(guān)拉了回來。
有主如此,此生何求?
鳳九幽還在御書房與大臣議事,阮綿綿聽聞鳳長兮到了九幽宮,放下了手中的書本,帶著蓉玉去了前面的花廳。
例行把脈之后,鳳長兮笑溫和地道:“身子好了很多,要多注意休息。每日適當練武可以鍛煉身體,不可太過勞累,心要靜,不可憂思過度。”
阮綿綿聽著點頭笑:“知道了知道了,每日來都會說這些,聽著耳朵都要長繭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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