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安慰時,鳳長兮開了口:“若琳,你有孕在身,怎么還過來了?”
聞言,若琳郡主的手緩緩落在小腹處。她穿的衣服比較寬松,加之這會兒才第四個月,很難看出身子。
“我倘若不過來,哪里知道宰相大人的風流韻事……”若琳郡主雖然在笑,可是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。
子虛一驚,顧不得這會兒眾人在場,連忙解釋:“若琳,你聽說我,不是那么回”
“不似那么回事,宰相大人,若琳剛才可聽得清楚明白。”若琳郡主蹙著眉頭看著子虛,眼底帶著幾分鄙夷之色:“第一遍時,若琳以為宰相大人不過是玩笑。”
“但是后來夫人又問了一遍,而且還向你使眼色。”
若琳郡主說完,不看子虛,轉身走到鳳長兮身邊,對著鳳九幽福了福身子,等鳳九幽頷首后,這才坐了下來。
子虛急得額頭上汗珠都冒了出來:“若琳,你聽我說,事實不是那么回事,真的,我剛才也就是”
“好了,子虛,你若是再說下去,刺激了若琳,一會兒動了胎氣,問題可就大了。”鳳九幽似笑非笑道。
阮綿綿一驚,連忙看向若琳郡主。果然若琳郡主捂著小腹的手微微發緊,面色越發難看了。
“長兮,你快給若琳把脈瞧瞧。”這可不能出事。
說完,阮綿綿柔聲道:“若琳,剛才子虛說的,其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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