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辛苦了。”喜賾對床榻上的陸賢妃說。
皇貴妃微微一愣,隨即笑道:“王嚴重了,能誕下王的孩子,是臣妾的榮幸。”
確實是她的榮幸,若不是王的意思,她怎么可能誕下王的第一個男孩?
喜賾的視線在那還在襁褓中的孩子身上劃過,腦中忽然想起當初他在九幽宮屋頂上看到的阮綿綿分娩時的情景,想著她命懸一線……
“好好帶他,他是長子,可未必會是太子!”言下之意,能不能成為他的繼承人,還得看她教的好不好。
皇貴妃鼻尖一酸,險些落下淚來,終是忍不住:“倘若誕下皇子的不是臣妾,而是王心中所愛之人,王可會如鳳康帝那般,將阮皇后的孩子,在襁褓之中封為太子?”
臉上的溫和瞬間變得陰厲起來,喜賾盯著紅著眼望著她的皇貴妃:“你再說一遍?”
自知失言,顧不得身子孱弱,皇貴妃連忙下榻跪著,卻不敢再說話。
喜賾冷冷瞥了她一眼,再不看那孩子一眼,轉身出了寢宮。
望著無盡蒼穹,喜賾的臉上,露出無盡的落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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