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陳伯看了昏迷不醒的洪應一眼:“他出門到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,以往最多不超過三天,他媳婦兒在家里覺得不對,很著急,正好我要上山,順便幫她找找。”
“倒是多虧了兩位,倘若不是兩位,怕是他們家可就完了。”陳伯一邊道謝一邊感慨。
原畫聽著,心有戚戚。
這樣的人家,倘若不是遇到世子,這洪應一死,他那一家子老小靠著他上山打獵為生,洪應若是中毒死了,那一家的日子也就更加難過了。
“陳伯說哪里話,我是大夫,救人是應該的。”鳳長兮笑著接過話,溫和道:“我們遇到洪應的時候,他還是清醒的,不過因為知道自己中毒急著下山去找大夫,這才導致體內毒發作的更快。如今已經沒事了,陳伯不用太擔心了。”
一路一邊說一邊走,原畫推著那輛牛車,陳伯與鳳長兮說著村子里的情況,原畫偶爾說一句話,走著說著,過了那么久,終于看到村子了。
遠遠地就能看到村口橋頭立了一個人影,三十來歲的模樣,穿著青灰色的衣衫,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。
看到他們,先是一愣。見到陳伯,臉上神色更加焦急,遠遠地邊喊著:“陳伯,您回來了。”
陳伯看著洪應媳婦兒焦急的樣子,連忙喊道:“沒事沒事,找到人了,已經回來了,你別急,哎,當下腳下……”
陳伯雖然喊得快,可是洪應媳婦兒擔心自己相公,匆忙跑過去,根本忘記了是在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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