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陡然間被人從頭頂澆下一盆冰水,連同我火熱的心,在這一瞬間,開始變得靜默起來。
“長兮,你怎么了?”女子嬌嬌軟軟地問道,想要睜開眼睛,又像是因為害羞,不敢睜開眼睛似的。
此時此刻,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,卻依舊努力笑著,笑得溫柔無比:“原來你的名字中,也有一個眠字。”
“長兮……”江眠嬌軟地喚著我的名字,那個我只讓綿綿才能叫的名字。
心頭一陣陣疼痛,再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,心頭忽然升起陣陣厭惡來。
而江眠,似乎并未發現我的變化,依舊嬌媚地笑著,嚶嚀拉著我的衣袖:“長兮?你怎么了?”
那種欲說還休,關切愛慕的眼神……
我吸了口氣,從來沒有這樣狼狽過。剛才竟然將面前的江眠,當成了綿綿?稍稍搖了搖頭,我仔仔細細地盯著江眠的面孔瞧。
確實是一張精致的面孔,與綿綿有七分相似。而且刻意化了極淡的妝容,原本是柳葉眉,卻硬是化成了淡淡的遠山眉。
那雙眼睛,此時此刻,竟是愛慕癡纏,哪里有半分清明透徹,清冷無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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