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綿綿柔聲問道:“若琳郡主可是身體不適?”
鳳長兮見她神色有異,起身過來替她把脈,再細細看了她一眼,望著阮綿綿溫和道:“娘娘擔心了,若琳怕是身子有些虛弱,長兮讓人送她……”
“不是?!比袅湛ぶ骱鋈婚_口,她小小的臉頰有些紅,又有些惶恐是錯的蒼白。
阮綿綿瞧在眼中,又看看那邊幾人的神色,心底有些不忍,忍不住笑道:“莫不是皇上王爺將軍剛才提及的公子們中,有郡主的心上人?”
她不是長在深閨的女子,懶得拐彎抹角。而且今天這個家宴,那幾個男子都是在為著這個事情。
看著若琳郡主又是羞色又是惶恐的小臉,又想著當年被賜婚的自己,忍不住笑了笑。
到底是不一樣的,她被賜婚是阮華純粹的利益交涉,而若琳郡主,若不是因為這會兒放開了,子虛又不在這里,她又怎么會臉紅羞色?
狠狠吸了口氣,若琳郡主咬了咬唇,盡管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聲音,卻還是忍不住顫抖:“娘娘所言甚是?!?br>
阮綿綿忽然詫異地看著若琳,那邊南郡王和鳳子旭也是不敢置信地看著她。
畢竟知道她的性子,即便是他們幾人故意這么說,讓她上鉤,也沒有想著她會忽然站出來承認。
似乎開了口之后,并沒喲那么惶恐了,若琳郡主垂著頭:“皇上,若琳仰慕宰相大人已久?!?br>
旁邊的小九九瞪大了眼睛,奶聲奶氣道:“若琳姐姐好霸氣,可惜子虛叔叔不在這里,不然聽著一定心花怒放!”
本來鎮定的若琳郡主,聽著小九九的話,面頰瞬間爆紅,隨即快速咳嗽了幾聲掩飾著自己的羞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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