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過了幾年,又像是不過眨眼間的時間。
寢宮內沒有人說話,可是她的心臟還在急速跳動的時候,流焰已經領命轉身,快速跑了出去。
提到了嗓子眼的心,在這一瞬間就放了下來。
鳳九幽冷聲道:“就此一次,下不為例!”
阮綿綿有些心虛,又有些欣慰。
心虛的是,她竟然后宮干政,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。欣慰的是,鳳九幽縱容了她,沒有讓流焰領著捉拿叛軍南郡王父子的旨意去抓人。
她抬起頭望著面色冷沉的鳳九幽,微微一笑:“九幽,其實你也不想動他們的,對不對?”
鳳九幽不看她,而是微微別開臉,將四周環視了一下,確定安全之后,才送松開她,聲音冷漠:“我讓人守在這邊,你暫且在這里歇著。不要靠近那邊的床榻,外面有軟榻,去那邊。”
說罷,也不看阮綿綿,踏著龍頭步履靴,大步走了出去。
看著鳳九幽離開的挺拔背影,看著隨著他的離開又一層層放下來的紗簾,阮綿綿輕輕搖了搖頭。
半響,她有輕輕笑了笑,唇角微微勾起,宛如一朵在午夜陡然綻放的曇花,靜美芳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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