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情緒低落,阮綿綿蹙眉:“公主既然知道,為何又做出這樣的傻事?”
若不是因為這場和親,鳳長兮依舊還是人人羨慕的南郡王世子。雖然他不在乎,雖然在眾人心中,他依舊還是高高在上的南郡王世子。
但是偏偏,還要將他被貶的圣旨,公諸于眾,讓世人覺得,他做錯了事。
他做錯了什么,他什么都沒有做錯。什么都沒有做錯,卻因為這次和親,不得不故意將南郡王世子的頭銜辭去。
饒是她知道鳳長兮或許更加喜歡做一個自由自在,隨性而為的醫者,心中卻還是為他感到不平。
這樣的事情,本不該發生。
對面的喜嬈臉上不知何時已經帶了淚水,望著她雖然在流淚,臉上卻還帶著幾分笑意。
“為何這樣做?因為他心中放了一個人,藏的那么深,看的那樣重。本公主無論如何,都不能將她擠走,也不能在那顆心中,得到一席之地!”
她的視線凌厲地看向阮綿綿,雖然凌厲,卻并無殺氣。凌厲之后,是濃濃的化不開的愁和苦。
“誰不想心愛的人也愛著自己,誰不想自己的夫君是因為喜歡自己而娶自己?”
“可是我又有什么辦法?他心中放著你,放著你,怎么都擠不走?哪怕我扮作你的樣子,哪怕我學著你說話談笑,他都不看一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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