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綿綿點點頭,起身走到外間書桌旁翻書。蓉玉瞧著,給她備好了糕點茶水,開始在一旁做小衣服。
阮綿綿瞧著淡淡地笑,望著蓉玉道:“這會兒就開始做,這才不到四個月呢。”
蓉玉笑得溫柔沉靜:“早準備是好的,尚衣局那邊可是早就開始做了。不知娘娘懷是皇子還是公主,這會兒可都是兩份來做著的。”
頓了頓,蓉玉又道:“娘娘誕下太子殿下時不在宮中,加之當時清妃……”
連忙抿住唇,蓉玉快速低頭:“對不起娘娘,奴婢說錯話了。”
阮綿綿輕輕地笑,輕輕握著蓉玉的手:“蓉玉,你該知道的,我從來沒有介意過清妃和云妃的事情。你也是知道的,清妃和云妃,那不過是一個稱號。”
蓉玉詫異地看著她,眼底帶著一絲不解。隨即,又覺得自己是在瞎擔心。
娘娘說的對,清妃云妃,真的不過是一個稱號。這么幾年來,皇上真正在意的,放在心上的人,從來都只有皇后娘娘一人。
清妃和云妃的存在,不過是當年皇上和娘娘鬧別扭時,皇上一怒之下故意迷惑顧將軍的幌子。
她是個非常通透的人,聽到娘娘這么說,連忙笑了笑:“是奴婢多慮了,皇上從來只有娘娘,是奴婢多慮了。”
怎么不是多慮呢,娘娘心懷寬廣,而且一向淡然優雅,對后宮中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向來都是懶得搭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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