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瞬間,那皺起的眉頭又快速松開。
他們做好分內之事便好,至于殿下的私事,既然能將人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留在身邊,而且憑著殿下的性子,得不到就會毀掉。
如今王妃雖然恢復了武功,但是殿下的武功深不可測,又豈是王妃能夠對付的?
反而,他需要擔心的,是王妃的安安危了。
王妃的性子那么倔強,又是在那樣被動的情況嫁給了殿下,觸怒殿下的機率會很大。
得到一個人很容易,但是得到一個人的心,很難。
想到這里,子虛無言地嘆了口氣。
這樣的事情,他們這些做下屬的,愛莫能助了。
阮綿綿從大街回來之時,鳳九幽正在前院的花壇邊飲酒。穿著絳紅色的長袍,并未冠發,墨玉般的長發肆意披在肩頭。
白玉的瓷杯含在唇畔,肌膚幾乎與瓷杯融為一體。嫵媚的桃花眼半張半磕著,神態極其慵懶。
身旁并無他人,甚至連個倒酒侍候的婢女也沒有,而一貫跟在他身邊的流焰也不見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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