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體又僵硬了幾分,阮綿綿忙道:“殿下,天色尚早,最近宮中不太平,您該去書房了。”
眼底劃過一絲不悅,鳳九幽忍著心底的怒氣勾起紅唇,聲音越發魅惑勾人:“我說了,叫我九幽。”
鳳九幽今天不對勁,絕對不對勁。只是他今天沒有喝酒,因為身體沒有絲毫酒氣。
可是從來對她霸道粗蠻的鳳九幽,不會像今天這樣對她和顏悅色,甚至居然帶著一絲的溫柔。
這樣的認知,她只能認為是她的錯覺。
裝作愣愣地惶恐不安地看著面色略微因陰沉,卻又無比邪氣的鳳九幽,阮綿綿低低的,顫抖地道:“九幽,不要。”
身體微微一顫,鳳九幽鬢角的肌肉在微微抽動。那樣的聲音,幾乎低不可聞。可是他的聽力極好,顫抖的,帶著絲絲哀求,讓他幾乎直接撲上去要了她。
這會兒的他后背心早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,他要她也不是第一次。但是第一次兩人間的親密,確實因為他帶著怒火和不忿。
更是,因為那場戲,不得不演。
那是她的第一次,也是他的第一次。從母妃死后,他對女人越來越厭惡。身邊侍候的人,直接換成了流焰。
而那一次兩人的洞房花燭夜,最初的最初,他認為她是阮華放在他身邊的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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