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雖然不懂詩詞,可是關于新竹這個名字,是父親根據當時的情況取的。新竹料峭怕春寒,她人如其名,尤其怕冷。
“王妃,也還長,奴婢扶您過去休息。”將眼底的欣喜快速掩住,新竹柔聲道。
阮綿綿看了她一眼,緩緩點頭:“將這里收拾好了就下去吧,夜深寒氣重,新竹。”
新竹微微一愣,鼻尖略微酸澀。笑著點頭應是,招呼了外面候著的幾名侍女一起收拾了寢宮外間的狼藉,這才緩緩退了下去。
第二日醒來,阮綿綿只覺得神清氣爽。沖破了穴道,能夠運功之后,想要離開九幽宮的機會,很多。
這樣一來,阮綿綿倒是不著急了。她想的是,如何將娘親從宰相府中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走,而且又不會留下把柄。
這一天,阮綿綿并沒有看到玲瓏,而在寢宮服侍她的昨晚過來的新竹。
這會兒,新竹正在給她梳妝。不過眼神有些呆滯,直勾勾地盯著銅鏡中的人影,一動不動。
阮綿綿最初并沒有留意到新竹在發呆,淡淡喚了聲:“新竹。”
好半響沒有聽到新竹回答,這才稍稍側頭。一側頭,就看到新竹拿著檀木梳子眼睛微微瞪大,望著銅鏡里的自己。
輕輕咳嗽了聲,用咳嗽聲提示對著她的臉發呆的新竹:“新竹,若是你每日都這樣替我梳頭,我怕是需要自己動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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