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心又來了,之前說話的那個嬌嬌軟軟的女聲說:“就因為繡的一幅錦繡芙蓉圖,入了太后的眼。”
“錦繡芙蓉圖?”有人驚訝地問道:“你說錦繡芙蓉圖是出自那個女人之手?”
嬌嬌軟軟的女聲憤憤不平:“可不是嗎?不過我可相信真的是她繡的,若是真的是她,那次在殿上,太妃和三王妃怎么沒有直接說呢?而且是,這么多年來,若是她真的有那么好的繡技,至于那樣默默無聞嗎?”
眾人想想也是,如果真的能繡出錦繡芙蓉圖那樣的作品來,這么多年來,怎么可能沒有半個人說她半句好話?
宰相府一共四位千金,除了那位庶出的四小姐,其余哪一位小姐不是一頂一的美人兒?
阮綿綿聽著她們的談話,平凡的小臉上看不出半分表情。沒有不忿,沒有羞愧,也沒有半分恨意。
她本就深居簡出,而且容貌平凡至極。這樣走在大街上,怕是也沒有人認得出來,她就是那些人口中被休被趕出宰相府的庶女。
繞過喧鬧的大街,又過了幾條街巷,先回了一趟小院,整理了一下妝容,換回了女裝。
不一會兒又出了門,雇了一輛馬車,最后馬車在在宰相府門口停了下來。阮綿綿并沒有急著下車,而是在思忖著怎樣見到娘親。
阮華這會兒是巴不得她回到宰相府,可是她并不想讓阮華稱心如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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