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憐兒總覺得,你有事瞞著憐兒。”憐兒皺著眉頭,還在微微抽泣。
阮綿綿笑了笑說:“哪有?你是與原畫待在一起時間長了,寧愿相信他,也不想我了嗎?”
憐兒面頰一紅,低低嗔道:“小姐,憐兒哪有?原畫也沒有懷疑過小姐,小姐離開這段時間,憐兒本想著讓原畫帶著憐兒去找你的,可是憐兒不知道你去了哪里,原畫他,也不知道。”
門外鳳長兮和原畫已經到了門口,原畫聽到憐兒的話,快速垂了頭。
鳳長兮抬步走了進來,看到里面的主仆兩人含笑對憐兒道:“有本世子在,憐兒還不放心嗎?”
憐兒面上露出尷尬之色,對著鳳長兮行禮之后低低道:“憐兒不是不相信世子,而是……而是小姐的身體自幼便不好。又中了毒,憐兒這才擔心。”
鳳長兮面色溫和,含笑道:“這倒是在情理之中。”
憐兒笑了笑,擦了擦臉上的淚水,看了看里面的情況,從外面原畫的手里接過湯藥放在里面的桌子上,然后非常有自知之明的退了下去。
阮綿綿將湯藥喝完,又吃了一顆蜜餞,才看著鳳長兮問:“今日南郡王應該到景陵城了,你怎么現(xiàn)在還在這里?”
看他身上的衣服,換了一件深紫色的錦衣長袍,里面是淺色的龍紋領子,陪著黑色的印花圖文,精致無可挑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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