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緩抬眼看向流焰,唇角微微勾起,似乎噙著一絲笑容,又像是什么都沒有,聲音懶懶的:“看過了?”
流焰微微一愣,連忙跪了下去:“是。”
鳳九幽輕笑,惑人的桃花眼微微瞇起:“既然看過了,就由你去處理這件事。記得,做的漂亮點兒!”
流焰身體微微一顫,連忙應道:“是,流焰這就去辦!”
鳳九幽輕輕“恩”了聲,慢條斯理地端起酒杯輕輕把玩著。白玉酒杯中沒有酒水,細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身,眼眸微微瞇起。
四周天寒地凍,阮綿綿幾乎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。渾身冰涼刺骨,卻找不到半分可以取暖的地方。
眼睛也睜不開,大腦的疼痛這會兒終于得到一點兒緩解。只是那種陣痛之后的惶恐在她心底留下了陰影。
分明已經十年不曾犯錯的病,最近竟然在一點點復蘇。小時候她發病的時候只有師父在,也只有師父知道她身體有問題。
很想伸手揉揉額角,只是雙手依舊不能動彈。她似乎處在一個模糊的意識狀態中,不知今昔是何年。
忽然眉心一陣疼痛,阮綿綿忍不住痛楚地叫出了聲。腦中那一丁點兒的模糊意識,慢慢飛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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