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毒分明是剛才在梅園里才下的,當時梅園里除了殿下和她,就再也沒有別人!
不是她,又能是誰?
想到這里,流焰眼底的一份松動都變得陰沉起來,瞪著阮綿綿:“把解藥交出!”
她也很想要解藥啊,這毒痛死她了。而流焰的那一針,對這會兒的她來說,無疑是雪上加霜。
明明紅疹可以讓整個人都變得緋紅,可是阮綿綿的面頰手臂這會兒卻因為疼痛變得青紫蒼白,不帶絲毫血色。
這些變化流焰并沒有漏掉,可是拿不到解藥,殿下怎么辦?
“來人?。∪デ皬d看看殿下那邊情況!”流焰怒視著阮綿綿,冷冷地對外面的侍衛吩咐道。
阮綿綿的牙齒都在打顫,針扎般的疼痛因為后背心那一針,這會兒整個人身上像是有千萬只蟲子在狠狠地撕咬著她的肌膚。
鉆心的疼痛,幾乎讓她整個人崩潰。頭忽然在這個時候也開始發痛,心底開始發憷。
“痛,好痛!”她用盡了所有力氣,也只能說出這樣幾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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