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總是想不起來,也沒有向阮綿綿的身上想。畢竟她從小庶女不得寵,呆板木納人人可欺,怎么可能是天下第一殺手組織的暗門的門主?
可是事實就是如此,鳳九幽邪魅的面孔上,那雙勾人的桃花眼慢慢瞇起。
阮綿綿,輕音,很好,真的很好。
他的手再次落在她的脖頸處,掌心貼著她白皙滑嫩的脖頸,那么細細的頸項,他只要稍稍用力,無論是誰,便再也不會有了。
這些年來查詢的暗門行蹤,暗門門主,竟然就是眼前這個看著手無縛雞之力的的女子。
可是如果不是他與輕音迎面交手,甚至幾次將她逼到絕境,他又哪里知道,這樣小小的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,骨子里那么倔強。
寧可死,也不愿意向他低頭!
他想起她跳下山崖的那一幕,沒有點兒猶豫。即便那是她早有準備,可是后面的那條溪水呢?
疤痕雖然很淡很淡了,但是不能看出那道傷痕有多重。手指細細摩挲著那道疤痕,鳳九幽的眼眸瞬間迸發出懾人的殺氣。
手掌快速落在阮綿綿脖頸處,手中的力道一點點加重。看著她的面色越來越蒼白,呼吸越來越困,鳳九幽并沒有停手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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