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華站在原地,看到子虛離開,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。
回到臥室,阮華是怎么也睡不著。
如果不是他說的快,怕是子虛會認為他與那個刺客有來往。與那個刺客有來往便是與暗門有來往。
想到暗門,阮華心底打了個冷顫。朱大人七孔流血的樣子他還記得,暗門暗門,怎么又是暗門?
子虛說玲瓏閣離宰相府的距離不算近,刺客偏偏進了宰相府。想到這句話,他心里就有些不踏實。
在臥室里來來回回走動,想了想直接披著大衣去了書房。在書房里又冥思苦想了一會兒,阮華讓家丁離開,獨自一人往洛依居去了。
阮綿綿再醒來的時候,身邊很溫暖。微微動了動手指,似乎沒什么握著。眉心一跳,快速睜開眼睛。
入目的是一張俊雅絕倫的臉龐,高挺的鼻梁下面,厚薄適中的唇微微抿著,稍稍上揚的弧度,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再看看自己的手,原來是被他握在了掌心,十指相扣的姿態。心跳莫名地加快,阮綿綿快速從他手中抽出手,轉身準備起床。
鳳長兮含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長臂一伸,順勢將她壓在了床上:“一般女子醒過來看到這樣的情況,不是應該鬧著吵著要求男子負責么?”
阮綿綿瞥了他一眼,眼神淡淡的:“你知道,那樣的女子,不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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