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面帶微笑看著紫云,聲音依舊溫柔:“我一向習慣一個人,紫云,你去前廳候著,我一會兒過來。”
紫云臉上露出失望之色,少年瞧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。紫云眼底露出幾許笑意,點點頭,快速向前廳那邊走去。
金大夫將所有的銀針從阮綿綿身上取了下來,濃眉緊鎖,眼底一片灰暗。有到了一顆紫華丹給阮綿綿服下,轉身走了出去。
紫華丹能后護住心脈,但是也不是長久之事。里面的少女受傷太重,體力又嚴重虧損。能熬到現在還有一絲呼吸,已經是個奇跡。
思音從外面跌跌撞撞跑進來,也不管書房里的人是誰,大聲說:“少爺,少爺,那個鱷魚我已經處理好了,帶回來了。”
金大夫一聽整個人一顫,身形如風一般到了思音面前:“你剛才說什么?”
思音意一見是金大夫,又是懊惱自己焦躁的性子又是擔心地看著他問:“金大夫,少爺帶回來的那位小姐,可醒了?”
金大夫搖了搖頭:“沒有個十天半個月,怕是醒不過來。而且,也未必醒的過來。”
思音一愣,身邊一道白色身影飄過,手里拿著藥的少年已經到了思音和金大夫跟前:“金大夫。”
金大夫眼底露出愧色,望著少年說:“少爺,只能盡人事聽天命。”
少年的面色又蒼白了幾分,手里拿著的藥微微一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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